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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9日

热烈庆祝母校96周年生日!

     母校96周年校庆,十分怀念草坪,大礼堂,工字厅,我们这边也没闲着,硅谷工程师协会组织了一个校庆的picnic,一起前往,回归中国特色,可谓people mountain,people sea啊!不亏号称在湾区的清华校友有5000人,picnic的时候都排队了。。。。
     另外,在这边看到清华的校旗、校色好亲切啊,而且我头一次被当成了校友,胸前有小红条啊!!!怀着激动的心情在校旗前面合影留念,请注意我的小红条,另请注意我和Arin同学皮肤的颜色是一模一样。。。。。(加州晒啊)
     下面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幅照片,我看到之后相当激动啊:
     真没想到远隔重洋,还能见到康康同学的照片和光辉事迹,我原来还真不知道,guanz和daybreak同学你们知道这件光辉事迹么?现在被拿到这边向美国人民宣传了,另外,这张照片帮我转发给康康同学吧,算是给他的结婚礼物吧,呵呵。
4月25日

Match making in US

Match making顾名思义就是中间牵线当月老的行为,这种人叫match maker,前一段时间yeung同学向史蒂芬尼同学说自己很擅长这种行为的时候,史蒂芬尼说你只一个typical match maker。今天我要讲的是我们虽然远离祖国的土地,然而八卦牵线的本能还是没有丧失,在us的土地上继续行驶和发挥为人牵线搭桥,成就良好姻缘的天职。
 
事件主角:beep:这是我的偶像,目前在berkeley读社会学。
             bill:我刚认识的新朋友,清秀小帅哥,同龄人,最近想找一个同样清秀,会将日语、聪明的女生做女朋友。
时间缘起:bill同学带我和yeung去berkeley找beep,大家见面谈起bill同学的择偶需求,beep同学说起他认识一个历史系的女生似乎满足这个要求,bill同学眼睛大亮,从此为此次事件埋下了种子,此后回来bill同学对history girl念念不忘,开始了和beep同学的通信,但是这两个猪头每次通信都要发到我的信箱里,鉴于对当事人敏感信息的保护,现摘录可供大家分享的段落如下,不翻译成中文,可以体现us的同学们是怎么样找女朋友的:
bill给beep的信件:
Hi Beep,
 
  Please arrange a chance for me to meet the history/korean girl. I would do whatever in my power to accomodate the plan.
 
beep给bill的回信:
Hey Bill

I got it. But I m not sure how should I tell the girl about you. I just tell her I have a friend who is  interested in meeting her? That sounds sooooo weird... I m not good at it.. Give me some advice. :)
bill同学给beep的回信:
That does sound weird, no doubt.
 
I am no expert in this. However, in this day and age, people in their 20s are evaluating the opposite sex on a day-to-day basis. All we need is a chance to meet.
 
A one-to-one meeting would hardly work, because both sides would be too embarassed or too nervous to get anything going on. I would use the attitude of meeting a new friend instead of meeting a potential mate. Now, all we need is an occassion.
 
If you really want to try to introduce her to me, then it really depends on how you know her, and what do you know about her. Do you know if she goes to Certain club? Certain church? Certain parties? Certain Seminar? Certain Class? Or, do you know just her full-name?
 
The thing is, facebook is ubiquious in Berkeley. As my New Zealand friend Peter you met suggested, "Just Face-Book Her." If I have her full name, I can do some initial evaulation over the facebook.
 
Otherwise, let's just wait till the next time you see her on a random day, and you can start the conversion like.
 
Beep: "Hey, what's up. Where are you going?"
Girl: "Well, just going home. You?"
Beep: "Oh, I am heading for my seminar. Have you had lunch yet?"
Girl: "No. I will have lunch at home."
Beep: "Wow. You cook."
Girl: "Yeah, it's healthier. (blah blah blah)."
Beep: "You know, there's a restaurant around here, my friend bought me there once. The food is healthy you wouldn't believe it. We should check it out sometime."
Girl: "Yeah, sometime..."
Beep: "How about tomorrow?" (Or how about now?)
 
Well, that's the big idea. It depends on how the girl responses. Just play the conversation like playing chess. 
 
Lunch is always a good social event. You get to talk during those time. If you got that conversation working, I will take half a day off my xilinx work. And again, there is no rush, I know the type of girls I like is hard to come by.
 
I believe in fate and karma. And I will just go with the flow. We will see what happen (or what doesn't happen).
 
     Bill同学这封回信相当有水准,文章的开头以同意的观点产生与beep的共鸣,之后开始委婉的阐述他的观点,先是从理论角度阐述了作为20几岁的人,在天性上充满了对异性的向往,之后表明了认识对方是以朋友的方式而不是potential mate的方式,以此打消beep的顾虑,更为重要的是bill同学实现了一种实验方法(对话),为上述理论提供了有力的实践工具,这是最为难能可贵的!最后bill同学总结了自己的论点,同时表示他是宿命论者,是相信缘分的,不成也不要有太大压力。
     不知道beep同学看了这封信是何感受,总之我是笑翻了。可爱的bill同学,第一次跟我见面就告诉我stanford什么位置美女多,而且绝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么猥琐,他的态度相当认真,是个cute guy,在此郑重宣布一下,bill同学相当不错,比较straight,没有美国人那么小家子气,深受中国文化熏陶,有符合条件的同学,请自觉报名,9月份的时候bill同学会去北京,我们可以安排一下blind date。
4月21日

那些久远的过去

小肥不姓小,也不姓肥,实属昵称。集中班里第一个这么叫小肥的,恐怕就是本人了吧。这个绰号的得来还是在小肥痴迷于刷刷的年代,那时候一到晚上10点多,队里一起上刷刷课的和刷刷爱好者们就集结在综体外新修的广场上,相互切磋,互通有无。一天我去观摩,hlsue同学做了个"燕式平衡"动作,小肥遂模仿之,我一看差点喷了,"如果是燕子,也是只大肥雁……"之后肥雁、肥燕的叫开了,我觉得前面加个"小"字是画龙点睛之笔,所以成就了"小肥"这一雅称。
    其实小肥的名字很文,而且颇具博士相,至少在我认识的两个人名字是这个字的,都是博士……对小肥最好得描述莫过于:心宽体胖。然而小肥生来胖的可爱,而且柔韧性颇佳,绝非常人所及,动不动就要把腿踢到门楣上,平地劈叉更是小菜一碟。大概拜良好的柔韧性所赐,小肥有一身陈式太极的好功夫,来个空手战白刃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肥是个爱玩的大男孩,远的不说,我敢肯定的是凡是在集中班三楼住过的人一定看到过在黑暗的楼道里,一个人蹲着马步或弓步,一条胳膊上下翻飞的空抽,不抽个满头大汗决不停手,更绝的是,刚刚还在跟你说中午吃吗好,一转身又拉起了架势。小肥对于乒乓投入之深,用他自己的人生理想就可概括:"以后我要努力赚钱,很有钱很有钱,然后买幢别墅,要带花园的那种,在花园里种满了树,给他们悉心施肥浇水,让他们茁壮成长,等他们都成参天大树了,把他们都砍下来做球拍……"
    小肥其实很文,是个用功读书的好孩子,不然也不可能读成博士,还是数学系的,闹着玩呢!他自己成天也在忏悔,比如今天又贪玩了没读书,今天又睡过了没去老板的讨论班的……小肥对于书籍的涉猎不浅,从天文地理到人文历史,大概除了政治小肥不感兴趣,其他多多少少他都看吧。曾经有一次和一个mm传惮授意,坐而论道,令该mm大呼惊叹惊叹,小肥乃杂家矣!
    小肥为人热情直爽,心思纯洁,在乐队里他曾经是后勤副队长,研队副队长,还是学员班班长,集中班的道长,至今仍有不少3、4字班的ddmm称小肥为:"戴班长",不管在哪里,小肥无疑都会尽职尽责,为了乐队的工作,能把GRE的事情放到一边,为了班长当到最后给ddmm们做个总结,还从大老远的厦门专门赶回来集训,guanz也不断称赞:"小肥进班真是财富……"。
    02年7月底,小肥搬进了集中班,05年9月20日,小肥搬走到W楼,他的新窝。集中班三年,我和小肥"同居"仅一年,虽比不上革命情战友谊,不过交情不浅,跟小肥红过脸,绊过嘴,也自抽耳光道过歉,一起修过乐器到安定门地铁站买鸡心吃,也一起熬夜读书,号称死磕考试,集中班带乐队都去福州,仅剩我俩相依为命到处搬家,从17宿舍到28号楼,再从28号楼到现在的9号楼……
    前几天小肥进我屋里说,20号搬走。他转身出门之际,我突然意识到,这样的结束抑或是开始,生命里太多太多了,只有不断开始不断结束,才能新陈代谢,推陈出新,只有不断的开始不断的结束,才能与时具进,展望未来,不过还有一种说法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今天21号,一段新的开始的起点,希望小肥有个崭新的开始。大家都要有个崭新的开始。
 
    两年前写过的,只是今天正好也是21号,大半夜不想睡觉,竟然怀旧起来,这真没劲。
4月19日

Fiddling with Bach

    趁着意犹未尽的时候写一篇:
    晚上刚去听了一场音乐会,去之前我只知道是在Memorial Church里,却没想到是管风琴的音乐会,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聆听管风琴演奏,以前听朱老师说过一些管风琴的事情,总觉得神秘、复杂、有意思的大型机械,能够透出令人醉心浑身战栗的和弦。今晚所有的曲子都是与Bach有关的,我看到教堂里整个二层都被这种大型机械占据,闭上眼睛在一种人人肃穆的环境中倾听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种迷幻的状态控制住,有一刻我觉得世上所有的幸福、美好、甜蜜我都尝试过了,不再需要什么了,坐在我前面的老爷爷白发苍苍,我想到了那个年纪,平静的坐在这里,回想这一辈子的故事,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今晚的organist是一位60多岁的老者,演奏了两台管风琴,分别是建造于1901年的Murray Harris Organ和建造于1984年的Fisk-Nanney Organ,另外,Memorial Church实在漂亮的让人觉得语汇之贫乏。只可惜演出的时候不能拍照,过一阵子有空,我再去拍些照片回来。
     一些不好的消息是,可能大家都知道VT Massacre的消息了,这件事情至少对我的影响如下:
1. Stanford的校长给所有的学生发信,告诫大家一定注意安全,任何情况下不要忘记911,另外,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24小时开放,有问题随时咨询;
2.今天中午路过Main Quad发现NBC和CBS的转播车开进了校园,想必也是要做专题节目,女主持一脸严肃,不停拦下路边学生接受采访;
3.最糟糕的是美国现在有种潜伏的针对亚裔的敌对情绪,当然他们更多的是针对韩国人,然而连中国人都不太能分清韩国人和中国人的时候,所有在美的中国人和日本人便跟着沾光了,今天和beep聊天的时候说berkeley最近所有东亚的研究所和相关机构都24小时戒严,中国学生会已经发信给大家告诫所有人最近不要出入公共场所,最严重的是东部一些州,已经有消息说中国留学生收到恐吓信之类的威胁。911之后所有美国人见到阿拉伯人起码会敬而远之,或者直接抵制和敌对,现在爆发了美国最严重的校园枪击,更要命的是一个外国移民,出于根深蒂固的种族因素也会为这件事情雪上加霜。
      还有些不太令人高兴的事情是,上周日我参加偶像gg新书发布演讲的时候,一群藏独分子冲进去一顿英语唧唧歪歪,工作人员要往外轰人的时候,我的偶像同学十分大度的让他讲完话,而且给他讲了北朝鲜的例子,劝他多去读一些类似的书,人格魅力的显现,赢得掌声一片。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感觉就像吃到死苍蝇一样令人作呕,yeung同学劝我说,这种事情见多了就不怪了。一次他参加学术会议时,一个西藏的学者在presentation之前还特意插播了一段藏独宣言,让人无法理解。另外,总会有些不明事理的人找你谈论google.cn和google.com的问题,总会有人找我说起中国的人权问题,说起64动乱的事情。上次一个祖籍台湾的ABC一顿跟我唧唧歪歪,说我们不尊重历史,后来走到唐人街门口,一个大牌子写着“天下为公——孙文”,我问她你知道孙文么?她摇头。我说那孙中山呢?她还摇头。我心说你丫连你们国父都不知道,还跟我说历史呢!
    
4月15日

昨天今天明天

    昨天惊闻thumb的0字班队友beesea同学在硅谷工作,于是跑到santa clara去敲她一顿报告,bc同学仍然保持着清华人的良好品德,很自觉的坐在了外面,说:今天我买单。
    今天一起和partner去滑冰,遇到8字班mm一名,
         我:你是98、还是88?
         她:我有那么老么?
         我。。。。。。。
         其实我是想让她说我是88的,然后我夸她:哇你好年轻啊。
         可是自作聪明,分明是暗示人家你太老了。。。。。
     明天去见我的偶像同学。没准骗个签名回来也说不定。
4月13日

week2

       这几天似乎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一切步入正轨,lab work也逐渐多了起来,还稀里糊涂的选了一门design的顶级课程,上了两节发现上了贼船,选课的人很少,但是十分的tough,据说想少熬几个夜都是十分不现实的事情。但是答应了小师弟跟他合作,总要守信,那就challenge一下自己,let's see.
      上周日去san francisoco逛了一圈,总的感觉是这个城市跟韩国的Seoul很像,一座建立在山丘上的城市,到处是陡峭的山坡,但是城市么,因为经历过一次86年大地震,没有什么像NY那么多的skyscraper,城市规模也不大,整体感觉就是一座城乡结合部城镇。我想起来一句话说:美国只有一座城市,那就是纽约,其余都是农村。只是再怎么农村也是American Style。去了著名的PIER 39,看到了数百只海豹,fishermen wharf;还去了这里的唐人街,一种香港或台湾的街道风格。
       贴几张有意思的照片:
这是一条很有意思的街道,整个街道呈现zig-zag型,可是我在车上拍不好,另外我也忘了这条街叫什么名字了……
2. 这就是PIER 39!还很有幸的目睹了一起海豹的甲板争夺战,那个打得热闹啊!http://picasaweb.google.com/RobbieKion/OneDayInSanFrancisco/photo#5052779843252162338
3. 这位华人老爷爷,来自台湾,70年代就读Yale,最近热衷祖国统一大业和反美政府、反法轮功事业,于是,几位同志饶有兴趣的与他合影:
4. 这张照片我很喜欢,简直一副明信片,天空的云彩就像ps的一样,这是我去过的第二座哥特式教堂,要是黑色的教堂就更酷了……
 
      昨天去我的parter Aaron同学家里看了部极其美国风格的片子Beerfest,Aaron同学说我都看了五遍了,但是非常好看,你一定要看看。其中一个场景是:一群人高呼:BJBJBJ!我问Aaron同学什么是BJ,他说这是Blow Job的简称,就是oral sex,我大跌眼镜……今晚史蒂芬尼同学邀请我和yueng去她家吃饭,我和史妈妈、史爸爸亲切热情的聊天,在晚餐前他们一家一起做祷告,然后一起amen!一下搞得我很异类一样,其中有一句祷告类似是Thanks for giving us such a happy day, thanks for giving us good sleep and meals,我突然觉得人的确得有个信仰才好。
      其实日子并不是总这么好,前几天我还在算日子,还得有多少天才能回去啊?见了几个同学,发现他们有一样的想法,这里再好总是缺乏归属感,况且我对中国那么有信心(我真是很爱国的)。一个同学还说实验室有一个广东来的师姐,虽说来了没几年,但是死活不肯跟他说中文,我想这真是恶劣啊!我这两天最低落的时候收到大老板和小老板的信,他们永远都是支持和鼓励,一下又让我重拾信息,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愧对他们太多,我希望我能少颓废一些多些,多努力和付出一些,所以在这里的时间哪怕没那么多时间去travel我也希望能做出些成果再回去,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
      另外,最近开始不断苦练cooking大法,我非常喜欢这项新的科学研究,每次我没有回家的时候,我的roomie Yueng同学很可爱的抱着一盒大饼干等我回来做饭,我觉得我自打开始做饭以后,成为house husband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了!
      picasa更新,照片都有些过爆,后面有时间再去好好去拍些照片。
4月6日

关于联系方式

    关于短信问题:原来你们怎么短我,现在还怎么短我就是了,没有任何额外费用(对你们来说),而且欢迎大家短我,闷得要死啊555
    关于联系方式:这个给马列,Escondido Village #30 Angel Court Apt. 106, 94305 Stanford CA
                        电话:650-497-1700
                                        

这几天

    一直在办各种各样的手续,各种各样的orientation,welcome reception,仍然无法适应美国食物,来这里的第一顿饭是maxican food,垃圾的要命,后来我想这其实是kfc或者是mcdonald里面的那种墨西哥大卷饼(是叫这个名字么?)每天想起吃饭就烦愁,今天会去一家chinese grocery买些东西回来,正式开始过小日子了,努力提高厨艺。
      stanford的校园看似很大,其实有效面积不及清华,不过很是漂亮,有点武大的感觉,每天阳光空气安静惬意,如果不是文化上的差异我觉得自己一定很喜欢这里。我们一直在说这哪是搞学术的地方啊,多适合腐败糜烂啊……校园里到处是汽车,但是却总不见它们开起来,stanford也号称有15000人,却总也见不到几个人,我第一天来的时候拖着个大箱子走进Escondido village的时候,心说这真是进村了,晚上安静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没有roommate,一个人倒也自在。不过有时实在太闷,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这时候总会觉得原来在9号楼多好啊,能去骚扰汗水米老师实在不行还可以看楼道里的裸男、烟民、小提琴男什么的。
      在stanford的中国人大概有800多人,来这里之后陆陆续续接触了一些中国人,感觉他们的思维方式变化很大,我不知道是出来之后变化的还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这样的想法才决心要出来。整个湾区中国人很多,但你别指望看见长得像中国人的就会说中国话,因为他们可能是韩国人、日本人、新加坡人、菲律宾人,更加可能的是ABC,他们能说一句“你好,谢谢”就已经很不错了;同样别以为你嘀嘀咕咕中文,白人他们就听不懂,一次在超市排队看到一个身材如土豆般(不是一般的土豆)的mm边排队边吃巧克力,我跟旁边的人说:“丫都吃成土豆了,还吃呢”(I'm so mean...)结果她特别可爱的转过头说“我吃的不是土豆啊……”我差点疯了……
       其实Stanford号称很牛,但是在学校里混日子的人不在少数,中国学生在这里基本上都很优秀,清华在这里名气很大,只要你说你是清华的,得到的赞誉和惊讶绝不比你在国内享受的少,所以这也许为什么这两年很多stanford的学生想去中国、清华的原因吧。
      San Francisco有过一次大地震,所以在周围没什么大型建筑,我在校园和他们的downtown palo alto看到过最高的建筑物是4层楼,没有比那个更高的了。
      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比如美国西海岸地区大多都是民主党(democrat)但是唯独在stanford中心地带的hoover tower是用来供共和党(republician)专用的研究中心,而且会有非常具有影响力的共和党要员在这一带活动。另外hoover tower的研究馆里有国民党成立以来绝大部分的文件、手记、蒋介石日记等等材料的原件,当年国民党败逃到台湾之后,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了美国人。
      文化普及小知识,关于stanford的来历,斯坦福大学建于1891 年。它是由一位成功的商人和政治家,老斯坦福,为了纪念他唯一的儿子,里兰德.小斯坦福(Leland Stanford Junior)而建的。老斯坦福来自美国东部,他为西部修建铁路做了很大的贡献。他中年得子,孩子非常聪明,能讲一口流利的法语,并且对艺术有着浓厚的兴趣。不幸的是,小斯坦福不到16 岁的时候就因肺炎在去意大利的旅途之中夭折。斯坦福夫妇非常伤心,在小斯坦福去世的那天,老斯坦福对他的妻子简说,“加里福尼亚的孩子都将是我们的孩子。” 可以说,这预示着斯坦福大学的诞生。老斯坦福先后访问了康乃尔大学,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最后在哈佛大学校长的建议下,斯坦福夫妇决定建一所大学。
      还有什么要说的呢?这篇写的太冷静了,有点没劲。今天似乎终于把时差倒过来一点,脑子转的还是不太伶俐,断断续续的乱拍了些照片,上传一些在这里。真应该学习一下guanz&daybreak欧洲游记的写作方式。
4月3日

Finally

激动的都快哭了,为了连接这个破网,折腾了两天,最后一次重启时,我对着桌面的Einstein祈祷了好久,再注册失败我就不得不大晚上的跑去图书馆了。看来把Einstein同学设成桌面还是很有好处的。
我很好现在,事情很多,上来报个到先,等闲下来回头更新。